她整个人坐在他的脚上,朝他敞着阴户,手撑在他早已经蓄力待发,青筋虬起的腿两侧,蜷起来,每一根手指上都写着难耐。
秦鹤臣挺着个身子,擦过她早已经被阴茎支配的滚烫火辣的口,似乎是要借她的水来浇灭他的火,每次不到最里面那个带着铃铛的喉心总是不肯罢休。
熊熊燃烧,无休无止的欲火。
呵,他似乎总是要不够她的。
口腔不管怎么被人侵犯,总是带着温润且包容的黏膜来回馈他,那怕他再怎么凌虐她。
变成一个烧红的铁棒,咝咝地冒着热气蒸笼她。
“嗯.....唔.....嗯....”
下身他的脚顶着她,外面尖角侵犯力度十足的鞋子绘着她的阴部,闲庭信步一样地绕着圈开始打摆子。
小手不住地锤他坐着的椅子,他赶紧把人的手抽回,包在自己手心里面,很体贴地说道:
“打我,这样你手就不疼了。”
她想要说话,牙齿却磕到他怒张的马眼上面,他闷哼一声,似乎是被她给疼到了:
“呃.........很疼吗?”
苏瓷觉得他是疼的,因为刚才她眼看着他阴茎上面的一根青筋蹦起来了。
疼是有的,不过男女性事上面,疼还有另一种意思那就是爽。
又疼,又爽,又麻才是极品。
“还是爽....唔?”
他头上已经冒了汗,眼睛微眯着,何尝用他回答,肯定是爽到了。
苏瓷得了套路,又用牙齿去含咬顶端渗汁的马眼,舌尖也不闲着,努力顺着那个孔进
这里想吃(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