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。”
“我你都不怕,还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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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说的,她可怕死他了,当然这话,她也就在心里头念念,是肯定不能说出来的。
似开玩笑又非开玩笑的语气让她神经放松不少,娇嗔一声:
“谁说我不怕你的。”
“怕我?我看可不是这么回事,你昨天还敢说我老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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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昨天是这么说的吗?扒筋抽骨得在脑子里面翻了一遍,依旧是全无印象。只得讪讪干笑两声:
“有吗?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行吧,你就给我玩失忆这一招吧。”,他也跟着笑,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:
“不过,我确实大你太多了。15岁,我半只脚踏进我爸军营里的时候,你才刚刚出生。”
秦鹤臣在那边笔画一下,在空中划出一道线过来,又跟她重复一遍:
“你那个时候估计就这么点。”
“我那个时候也没想到会栽给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小女孩上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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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瓷面上还是在笑的,但是手已经死死地扣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块被料。指尖没了血色,压抑地难受,开始打岔:
“不说这个了,你不老,我给你闹着玩的,真的。”
秦鹤臣应该是听见了,又好似没听见,自己一个劲地顺着就往下说:
“要是我知道我自己后来陷得这样深,一定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跑到你家去,给你做一个娃娃亲。”
不辩解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