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最中间的小坑已经有了抽蕊的红丝。
“很奇怪吗.”,他反问,“你咬的”
说着不管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,拽着她的手就扣了上去,摸着那处凹陷,又告诉她:
“我们昨天晚上做了大概有四个小时,你被我干的哇哇乱叫,喷的水让我直接换掉了一条床单过来,最后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,你爬到我身上,咬了我一口,然后我们就着女上位的姿势又来了一回。”
“够了够了......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昨天他俩翻云覆雨的细节,她根本回想不起来,与真与假,她无从判断,但是一肚子精液总是真的,无处抵赖,是个死死的证据。
他这么一说 ,无异于当众处刑。提醒着她:自己昨天到底是有多放荡淫乱,不知廉耻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。
只能捂住他的嘴,让他闭口,别再把这些细节拿出来,折磨她。
“啊.......”
他突然伸出舌头来,被他扫过的地方像是沾了果酱一样,黏湿一片,比起她身下面拿一大团实在是好不到那里去。
这还不算完,舌尖退走了,胡茬紧跟着又上阵,新长出来的一茬刮蹭着她娇嫩的手背,留在上面一道道红印子。
她往后退,拽着自己的身体,想把手抽出来,却正好给他送了力过去,轻轻松松得,他就把她抱了个满怀。
“放开.....放开......”,她在他身下上蹿下跳,恨不得闹上天去 。烦死他,闹乱他才好。
好好说既然说不通了,那她干脆也没必要客客气气了,对着他露在外面的脚丫子
嫖个鸭子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