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地更近,几乎是脸对脸地贴上去,问他:
“你累了吗?”
黑暗之中,她全凭触觉判断行事,但是陆肆不是,他看到了一双饱含希冀和忧虑的眼神,多情地恰似弯弯长河,更重要的是,他在当中看到的是自己。
“不累,来,我们继续。”
继续什么?苏瓷早已经没了刚才的性致,甚至于,忘了他们两个在不久前还缠绵悱恻,身体几乎要嵌入对方。
“继续什么.....?”
陆肆再次张口,却是答非所问,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:
“腿这么好看,回头我带你去纹身行不行,纹个方格盾牌上去,我最爱开西尔贝了。”
说完,手就朝着她的下半身戏弄过去,那花就跟活了一样,又软又韧的,他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个如同豆子一般大小的眼,摸索着那个小小的入口。
薄茧子擦带过,里面的小媚肉就跟着一张一合的,次次外翻,都是呈着绽放之态,他这次极有耐心,也不急于插入,更喜欢这种温水煮蛙般的柔嫩调情,苏瓷也很爱,趴在他身上,闭起眼睛来享受。
“啊嗯,陆肆....好舒服,你弄的我好舒服啊......”
蜜水流的煞是畅快,看似跟水一样,实则不然,更像是白兰地,源头却是禁果,一摸一尝,就可以让人沦陷,着魔,上瘾。
花蕊这边搞着,小屁股那边也不能落下。
陆肆一手继续睡往里面探着,一手抓住她的小屁股,捏着上面的肉,指缝里面溢出来的都是白乳当头一样的饱满凝脂。
那朵花很快就已经是变软了,却还是紧的
也是这样?(微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