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过要好好地对她的,但是一看见这团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的,掺了毒的血肉,他怎么忍得住?
一把把人从被子里面拽出来,灼人的视线落在她称不上滚烫的肉体上面。半遮半掩地比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还要撩人,被自己弄出来的印记大大咧咧地挂在她的脖子上面 ,像极了红绳上面束缚紧缩着的软肉。
行,既然都要死在她手上,那他也得讨点什么回来。
一手摁住不停乱动的人,一手抽开自己的领带,力气大的出奇,就连领带甩到自己身上,打到眼睛,也不在乎。
右胸上面的伤口已经被缝了线,贴了纱布上去,已然就是一只受伤的嫩兔子,左面这一个可还是完好着的,现下使劲被他握在手里,形成的圈里面就留一个顶头的茱萸,颤颤巍巍,一看就跟她的主人一样,害怕极了,偏偏还就只能这样,任他为所欲为,再怎么起伏弹跳也难以逃脱。
常年握枪的手,上面的几个指腹中间都有茧子 绕着那簇被他掐在手心的奶尖就开始打转,往下使劲摁,娇娇软软的粉嫩两朵 ,压进那两捧珠团一样的乳肉当中,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他看她隐忍的样子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眼眶不出意外地又是一抹泪,被玩的这么惨兮兮了,还在混不愣登地坚持着什么,口角边迟迟不肯泄出那一句轻叹。
她越是这样,他就越想把她弄坏。
她不是喜欢隐忍吗?他偏偏就要将她打碎摧毁。
凭什么她要像一个颐指气扬的领导者者一样 ,在他的情绪,他的生活,他这个人被她弄的上上下下 ,一瞬天堂,一瞬地狱的时候,
小奶猫(微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