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众人下意识掩鼻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馊水味,寻找生源,似乎是从那个木桶里面传来,还有……严轻言的身上。
这个味道,很奇怪,一开始没有那么强烈,可是随着时间推移,竟然越发的猛烈,不一会儿,便传至整个大厅。
而严轻言,此时狼狈如水鬼,优雅飘逸的礼服此刻黏在了身上,原本遮挡伤口的纱巾,吸附在了伤口处,全无美感。
更难受的是,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泼了什么,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,几乎快要吐。
而她,真的忍不住了。
“呕——”
严轻言弯腰捂着心口,下一秒,几乎所有人都避让了一步,视她如瘟疫,不自觉的捂住口鼻,脸上难言嫌恶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