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他连忙摇头,想了想又说道,“夫人只是喜欢赖账。”
庄怜儿一听这话,立刻沉默不答,甚至虚心说起弟弟妹妹的事情,许斐低笑两声,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一口:“怜儿慌什么,要怕也是我怕,若是你去上报官府,明日一早衙门就要来人了。”
“我做什么叫人来抓你?”
“不要别人抓,”许斐说道,“除非夫人是捕快,那为夫愿意自投罗网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怜儿嘴上嗔笑,二人走进了房。
也不知外面的灯会散了没有,先前那样震耳欲聋的响声再听不得了。怜儿吹灭房里的蜡烛,只留了床边的一盏,昏暗的光照进床榻,许斐翻了翻她方才看的游记,皱眉道:“看过了。”
“那阿斐喜欢哪里?”
许斐沉默了许久,将书置于案边,半晌才说话。
“……除了这里,都喜欢。”
或是因为醉酒,他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情绪,是一种不带虚假、没有蓄意勾引的脆弱,勾勒出几分伤心。怜儿想到他话里的意思,伸臂抱住了他,主动去亲他的唇:“以后咱们一起去游山玩水。”
许斐扬起唇角,二人正你侬我侬,欲要吹灯更进一步,外头院子里传来嬉闹声。
五十五醉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