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珠环碰撞。
一个时辰后,房内寂静无声。
案上的茶炉重新烧了一回水,许斐有些好笑得看了一眼对面的怜儿,起身替她沏茶,折身回来之时,她仍然盯着桌上的骰盒,不敢揭开。
早晨来时穿在身上的外袍已经落在她脚边,内里的玉色诃子穿得好好的,只是肚兜却不知为何也落在她裙面上。
“可要用水?”他温温柔柔地递了过去。
怜儿没喝,算了算二人赌的东西,昏头昏脑地问:“咱们方才赌的东西,够你关几年的?”
许斐也认真道:“恐不是几年的事情,要棍刑流放的,若是怜儿这一回又输了,恐怕就够砍脑袋了。”
庄怜儿颤颤巍巍地揭开盖子,映入眼帘的叁个骰子摆出整齐划一的叁个四。
许斐身前的玉骰乃是叁个六。
他放下茶杯,凑到她怀中,故作恐慌道:“夫人,斐好怕。”
庄怜儿赌品败坏地揉乱桌上的骰子,气道:“你怕什么,输的是我。”
“可是,私下赌博、银两来往,光这两条就要砍头了,”许斐与她十指交握,“更何况,咱们玩的还不是正规骰子,乃是要脱……”
“休要胡言!”怜儿准备赖账,她吃定了许斐惯着她,“你
五十四赌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