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头,上面已挂满了百姓们的祈福。
月婵未有婚配,却不想求姻缘签,自她接手家业后就稳重许多,怜儿眼里瞧着她,果然见月婵求的是发财签。
还是上上签。
月婵心满意足,将签子收在喜色的香囊中,准确一会儿挂上银杏树。
庄怜儿慢吞吞道:“你就只想发财,怎么也不给自己求个姻缘。我记着,你也有几位相好……”
到底是从小的闺中密友,李月婵在她面前并不遮掩,直言:“我自秦卿一事后,本就对男女情事有了防备,离家一年虽说是为了喘口气,结识不少良缘,可竟也没有安顿的心思了。”
怜儿跪坐在她对面,静静望着她。
李月婵瞧她如此,忽觉得庄怜儿此刻的神态有几分像许斐,大概是夫妻相处久了,彼此之间总有些许相似之色。
她继续道:“更何况哥哥前段时日病倒,着实把我吓坏。姻缘有什么重要?你可知我每日过目账本,有多少流水?赚银两才好呢,比男人踏实不知多少,真金白银我能摸在手里,男人的虚情假意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!”
她言毕又看了一眼怜儿,嘟囔道:“我可没有说你家许斐的意思……”
怜儿一把抱住了她,打断道:“什么安不安顿,难道不成婚就是不安顿?你我认识也有数十年,与挚友在一
五十三精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