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触感,下意识伸手又轻轻抓在手里。
许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喘,唤着她的名字。庄怜儿没有回应,用手指轻轻搓肉粗硕顶端的小孔,透明的前精从她的指腹下研磨而出。
“这样痛吗?”她稍加重了力气,见他腹部绷紧,爱欲之气一览无余,庄怜儿握着他那根东西,正要与他说话,却被许斐吻住了唇。
前段时日总是隔靴搔痒,非但不曾叫他好过,反而把欲念越发加重,此刻人在怀中,还故意挑弄他,许斐难以自持。
起初还算温柔的纠缠变得激烈淫靡,舌尖上还含着些他惯有的冷香,怜儿下意识握紧了手上的东西,指腹也按压搓肉着,松开时,滑腻的爱液将她的手掌打湿,指尖上水光一片。
好不容易松开唇口,庄怜儿稍喘了口气,许斐却已被她手上的动作折弄得浑身发烫,性器硬挺如铁般,眼中都含着些水意:“夫人……你再弄一下,斐想要。”
庄怜儿顺着他的意思,继续肉弄那玉根,自己身下也湿的厉害,她呼吸渐重,陡然俯下身含住了那不断溢出前精的小口。
滑腻的龟头打湿了她的唇,她下意识顺着他的弧度含入了些,整个前段都在她口中被包裹着,她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当。
这个东西又大又欲,卡的她两腮发酸,舌头更是无处安放,胡乱舔弄着,用舌尖拨弄最为敏感的小孔。
许斐料不及她有这样的动作,他从不知道原来被含吮是这样的滋味,一时之间想要她含深一些,又怕弄伤了她,只得摸着她的发:“怜儿、别、起来……嗯……舌头在舔我……啊……”
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,东西又太粗大
Yúzんàìщ⒞O 四十三拂露(失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