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惊喜,那些欲望被他积压得多了,甚至要从他的身体里冲出去,全都被他在顶弄中发泄而出。
庄怜儿难以承受这样得剧烈撞击,伸手想攀着书柜,却从架子上掉下一本《礼道》之书,她面容更为羞哀,干脆闭上了眼。
许斐也瞧见了,他发出一声轻笑。
肉粉色的性器充血发红,在她的柔嫩中进出了数百下,汁液都流在了方才的云丝帕子上,白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慢慢流了出来。
剧烈的动作让她胸前两团晃动,庄怜儿不得不抱着x,却听许斐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夫人,你瞧我们像不像在偷情?”
此话正中她所想,口中却娇斥:“胡说,咱们是夫妻……”
“野鸳鸯便不是偷情了么?”许斐替她揉捏起胸前的丰满,“你瞧,我说偷情,你就将我含的更紧……恩,你这样叫为夫如何放过你?”
他所言不假,庄怜儿听了这些浑话大受刺激,不仅小穴越发淫乱,就连肉核都酥痒起来,她伸手摸索着早已被二人液体打湿的肉核,用指腹搓肉起来。
她这样主动的模样让他心生怜爱。
“怜儿……”他叹息一声,宠溺道,“你让我好生欢喜,此般y媚之色,叫斐真是看迷了。”
二人恨不得将对方肉到自己身子里,她搓肉着花核,禁不住几回顶撞就要泄身,心知该收回手,却随着他的撞击更加用力按压,
泄身的时候,她的惊喘根本克制不住,许斐连忙低头吻她,将她的娇声低吟吞碎于二人的唇齿交融之间。
偏她这样不中用的身子,得了一次舒爽,就再也承不住更多,总是没几下就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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