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阡愣上一下,仍然不死心:“我哥还事儿特别多,绣娘给我俩做布老虎,他都要挑针脚好的那一只。”
苏遥笑叹:“他一直眼光高,原来从小就这样。”
傅阡又道:“挑个笔、挑个衣裳、挑个桌布,都要比来比去。还不嫌贵,花钱大手大脚的,一点都不心疼。我说他,他还骂我。”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“他最近在收敛了。”苏遥无奈笑道,“回头我提醒他。这习惯也不是说改就能改。”
傅阡方才特意强调了“我说他他还骂我”这一句,但苏遥又没在意。
傅阡顿了下,再说上四五条,就彻底闭嘴了。
他发现了,他哥的毛病在苏遥这里都不是毛病。
苏遥不同情他。
苏遥和他哥是一伙儿的。
小傅大人没有收到任何安慰,反而再度收到针对单身狗的暴击。
这波惨卖得很失败,傅阡甚至开始怀疑,刚才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,居然会向苏遥告他哥的状……
你们俩才是两口子,我是悲惨的弟弟。
小傅憋屈。
但也憋屈这么多年了,不差这一会儿。
傅阡再度恢复到任哥宰割的躺平状态,顿一下,从怀中拿出点别的东西,果断开始下个话题:“苏老板听过函州的九连环吗?”
傅阡打开一个大红绣金线的荷包,拿出两只玉制的九连环,玉色澄净通透,纹饰格外精细,一看就造价不菲。
函州的九连环举世闻名,苏遥还真没见过:“确实漂亮。”
“我听闻这次要在旧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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