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着?”说是这么说,倒也不是没有工作人员能去帮忙照顾,可这样不就没他的事了吗?所以他把人带到这边来,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就算他要忙,还有其他人能看着。
程牧州看着她没几分血色短短几天瘦了一圈的脸,又心疼又生气,“你说你又不是第一天来,怎么能累到生病?急着出道么?”
祁善撇撇嘴,“才没有。”
肯定是最近减肥加上训练,中途压榨了一波才没扛住病的。
嘴巴里苦的,祁善舔舔干燥的唇,都没多少力气大声说话,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等着。”程牧州往她脑后垫高了个枕头,起身出去给她倒热水。
祁善嗅嗅他的被子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情绪平复了不少。一生病真是要了命,不仅影响公司的安排,连带着情绪都脆弱许多。在人生地不熟的地,每天消耗大量体力,还要节食,不光身体难受,心理也不舒服,弄得她此刻无比的想家。要不是有程牧州在,她恐怕真的有点难熬。
想着想着她的泪腺就忍不住开闸,又怕被程牧州发现让他担心,只好偷偷抹掉。好巧不巧,门锁拧动,她快速的把眼泪蹭在程牧州的被子上。
端着杯子进来的程牧州,“……”
“你把鼻涕蹭我床上呢?”程牧州身后跟着司谌,毫无顾忌的开玩笑道。
祁善脸热了热,立马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程牧州把杯子递给她,温温热热,正是下口的温度,“煮了吃的给你,”他摘了帽子捋了捋头发,“我去洗个澡换身衣裳,你要什么跟队长说。”
果然是做了妆造工作完才回来。
十二:听话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