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”双手被紧缚,所以许柠连掩嘴都做不到,娇软的呻吟就这样顺着水波在广阔的大厅里回荡。
“老古董还挺会的嘛?”讥嘲似的笑了一声,埃舍尔啃咬着少女的后颈,长着软刺的肉茎也在股缝里磨蹭,时不时擦过正在竭力恢复原状的菊洞,让她又是一阵颤抖。
吸完左边吸右边,杰拉德一手抚摸着她被吊起的腿,徐徐挺腰让龟头顺利撑开穴口。
不同于低温的海水,少女的穴内又湿又热,还有不停蠕动的媚肉在蘑菇头上按摩,扒住了冠状沟就想把肉棒往里拉。
从未有过的舒爽让男人的表情越来越古怪,他紧皱着眉头,似是享受似是排斥,不知不觉加大了口中的力度,把奶尖吸得更加艳红。
“呀啊——疼,出去呜哼……”虽说是比想象中好一些,可那浅浅的刺痛还是令没怎么吃过苦头的少女啜泣不止,身子也哆嗦着,却无异于是在勾引本性逐渐暴露的野兽。
“忍一下。”杰拉德总算开口安抚她,下身也尽量放慢了速度让甬道适应,可惜被刺激得敏感无比的穴肉并不领情,反而一个劲儿地收缩,叫他进退两难。
“真可怜。”说着同情的话语,可埃舍尔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“老古董不明白‘长痛不如短痛’的道理吗?瞧瞧,小东西都哭成这样了……”
原本就混乱的场面被他搅得更是一团糟,他还悠哉悠哉地把头靠在许柠肩上,幸灾乐祸的眼神与杰拉德撞了个正着。
对于他这种极端压制性欲的老处男来讲,取悦被狰狞性器欺负得直哭的少女比登天还难。
尽管对埃舍尔的话半信半疑
海洋图鉴:倒刺【H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