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骂,心里却并非这般想,做一套想一套。他迟钝不愚笨,想透了,开始想要对赵肃好了。
都说小公子娇贵,是给人伺候的命,殊不知他也会伺候人。赵肃劈柴,他能在旁边添上一杯泡好的茶,尽管赵肃说男人该喝酒,烈酒入肠方是好滋味,嘴里嫌弃茶不好喝,却不准小公子退回去的动作,一饮而尽,咂咂嘴品不出什么滋味,气得小公子骂他只会牛饮,没有丁点儿文人雅气。
赵肃回头笑话他:“我要那点酸溜溜的东西做什么,文人雅气,是不是做那档子事也要斯文,会舒服么?”
“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
赵肃就笑:“我有没有胡言乱语,小公子应当最能亲身贴切的感受。”
小公子羞红脸甩开衣袖,奔进屋内不过许久,手里又端着半碟点心出来,至于剩下的一半,早被屁颠屁颠跟在后头的两只豹崽子偷偷爬上桌吃了呢。
赵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接过剩下的半碟子点心,光是小公子的一点讨好,无论有心或是无心,赵肃都能高兴半天。
赵肃不自大却也有傲气,这样的男人但凡心上人一点讨好,极能激起他心底的满足和虚荣。
小公子定定看着人,好半天才张嘴巴巴道:“赵肃,你别笑了。”也不嫌丢人。他不就是……
叶瑞宁想了想,自个儿跟着笑起来。他坐在石凳上,两条腿交叠着轻轻一晃,赵肃劈完柴火不嫌手脏,径直腾出手,单手把叶瑞宁抱小孩般的姿势抱在手上。
“哎赵肃——”
叶瑞宁低声斥责,他个头没有赵肃高大,被赵肃这样抱起来,视线仅比对方高丁点儿,能稍微以俯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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