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强词夺理!”
赵肃盯着叶瑞宁的嘴角,那儿还有方才他抹去的一点残渍。
叶瑞宁碰见赵肃的目光,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。”
对于标记过的猎物野兽不会掩饰他的占有和欲_望,赵肃靠近了,指腹抹去那点残渍:“将军与大公子合欢,我亲手指点小公子他们在做何事,有何不可?况且我可没有如戚将军对大公子那般对你……”
赵肃话中有话,他笑了笑,搓弄指尖道:“我这手指还是湿的,小公子衣内想比也不好受。”
“赵肃你住口……”
叶瑞宁无措慌张,动作笨拙地背过身,似乎看不到赵肃,便听不到他说的话。
“小公子,伺候你我心甘情愿,公子舒服了,我心里也就舒坦了。”
赵肃几乎贴在叶瑞宁身后,嘴巴似隐若无的擦过叶瑞宁耳边,“小公子方才可否满意?”
“下流……”
赵肃呵声哑笑,单手放在叶瑞宁腰侧,偏过头看他:“那我便下流好了,下流了公子可舒服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