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雨讪讪,不知叶小公子竟会与她说这一番话。
她们这些入了阁楼里的姑娘,绝大多数都并非自愿的,谁不是为生活所迫。好好的一个姑娘家,有谁不想清清白白的过日子,等年纪一到再寻个好人家嫁了,她们进阁楼时什么都不知晓,时间长了,见识过太多达官贵人,笑脸迎合,最后连一颗心都变了。
“公子是否嫌杏雨伺候不好,要不我让妈妈给公子再……”
叶瑞宁道:“你就给本公子剥果子,赏钱少不了你。”他又吩咐,“方才的果子太甜了,牙腻。你重新替本公子选些,要有些酸的。”
杏雨疑惑,她方才洗果子时自己试了一颗,甜酸适度,哪里会甜得腻牙。不过小公子的吩咐她照办就是,杏雨很快下去重新选果子清洗,边上的富家少爷一个劲算他,说他不会怜香惜玉。
叶瑞宁哼笑:“你们也别太放纵,当心年纪轻轻身体便早虚。”
大夫时常上门给叶小公子检查身体,对于一些养身之道小公子懂得倒是不少,此番回城,他的身体状况日渐好转,出门的机会倒也多了起来,整日早早就要出去,把十余年来没能看的统统弥补。
杏雨将重新挑选洗干净的果子给叶小公子送上,叶瑞宁咬了一口,眉头直皱:“不够酸,还是甜得腻牙。”
他的反映叫旁坐的一位少爷看了去,对方打着趣调侃道:“叶小公子这莫不是怀有身孕?怎么还跟那些有了身孕的婆娘般,竟好些酸味东西。”
叶瑞宁听罢,啪的将酒杯重重放下:“你胡言乱语嚼些什么舌头,竟把本公子比作女人?”
眼看叶小公子有要争吵起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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