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可再无理取闹,但就是克制不住暴躁焦虑的情绪,为自己的无能,也为这具破烂的身体感到羞愧恼怒。他看不开,病情便一直拖着,喝什么名贵的药材都不见效果。
卧室门外跪有十余位仆人丫鬟,叶荣笙刚来,大伙儿看到救星似的,齐齐抬头看他,叶荣笙挥挥手,所有人就都轻声退下。
“宁宁。”
叶瑞宁盘腿坐在床里,对叶荣笙砸去一个枕头:“哥哥,我的病已经痊愈,不咳也不发热,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?”
叶荣笙伸手抚向他的脸,叶瑞宁生得一张娃娃脸,身体哪都瘦唯独脸没有过度消瘦,能捏出一丝白软的肉来。
“再过几日。”
叶瑞宁用眼神控诉着说:“你骗人,前几日你就说再过两天就带我出去!”
“宁宁。”叶荣笙无奈,同时也隐隐生出几分心疼。
旁人家的小孩在年幼时哪个不是在泥里滚着玩大的,叶瑞宁空有一颗热忱的心,他的身体却限制了他的行动,如同一只断了脚的猫。
又过半月,在叶瑞宁积聚的重重不满下,叶荣笙总算带他外出游玩,尽管路上他们一直坐在马车内,但能呼吸到外边的气息,也教叶瑞宁高兴了足足一天。
这天回到叶府,大厅多了一位陌生的人。叶瑞宁跟他哥走近,发现居然是个老和尚。
“爹,我跟哥哥回来了。”叶瑞宁边说边好奇地打量老和尚,眼神充满探究。
老和尚端详着他,在他就要不满前,和叶老爷说了几句听上去神秘莫测的话,说完后,竟是叶老爷亲自送出去府的。
叶瑞宁等他爹重新进来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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