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嗯?”
“你经常来这里吗?”
沈时看着半山寺殿宇的檐角,上面挂着的铜铃在雪中微微晃动:“嗯,心不定的时候会来。”
原来你也有心不定的时候,秦念偷偷想,却想不出这人心不定的时候是什么模样。
沈时看着露出一角的半山寺,心里默然。他不是什么文人雅客,到山上来,不过是他喜欢独处,那年来找定虚大师,心里烦闷无解便自己往山上走了几步,却发现到了山上,一切声音都消失,他也静得像一棵树,清冽的松香倒b大雄宝殿前的那支檀香更能让他心定。
于是他时常独自来这里,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,再回去,整个人又能沉稳许多。
秦念深呼吸,山中空气沁凉,整个人的确清爽许多,来之前那些烦闷也被脚底的落叶覆盖,与他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仿佛一场梦一般不真实。
她笑笑,不再想,抬头看这半山景色,又指给他看:“那几棵,好像圣诞树啊。”
沈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:“那是白杄,云杉的一种,它的松针上有一层白霜,树型也很漂亮,远看过去的确很像圣诞树。”
“它的松果看起来好大。”
“嗯,它的松果偏长,倒挂在树上,和别的松树不太一样。”
沈时说着向身后看了一眼:“我们身后的也是白杄,旁边绿色的是青杄。”
秦念也跟着看过去,干脆起身走到树旁,看了一会笑出来:“青杄的松果好像一朵花,这样花和果实都有了,像是在偷懒。”
沈时看着她不说话,她在雪中仰头站着,发顶落着雪
YúsНúщūō 45、坦白与躁动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