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,根本扛不住。
沈时见她又要闪躲,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腰,右手近乎无情地往她屁股上抽。
他那时没有意识到,自己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为什么,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?
近乎愤怒的情绪深处,是他对自己的怀疑,他,真的值得一个人的信任么?
房间里只剩下皮带抽打t肉的声音和秦念的哭喊声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打了……主人,求……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啊……”
不断积累的痛感带来奇怪又难忍的尿意,秦念害怕继续挨打,她真的会疼得尿出来。
惩罚没有数量,秦念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停下,所以疼痛变得格外难挨,而沈时又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,她贴着床头,连动都动不得,每一下疼痛,都完完整整地抽进屁股里。
那些曾经幻想过的场景与疼痛,被实际的经历所取代,她唯一剩下的知觉,就只有疼痛,而且是来自屁股的疼痛。
让她哭得像个小孩子。
只用哭声来表达自己的一切情绪。
痛苦的,委屈的,索求的,难言的,羞耻的。
或许,还有满足的。
那满足,在后来她见不到他的时候,变成了苦涩而珍贵的幸福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她所有求饶的话语,最后都变成一声声的主人,那里有她所有想说的话,想表达的情绪,每一声“主人”,都像一个独特的密码,只有那个施与疼痛的人才能解开。
沈时就是在她一声声的“主人”里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y挺了起来,但这一次,不是以往调教时
19、教她怎么杀/了他后跨坐在椅子上打//P//(7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