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到底成为连环套,脚踝上的锁铐,沉圆的拥抱,未来他会给她套上的戒指,一圈一圈地套住了她。褒曼在地底分明看着,她却被宋春徽的儿子抱在怀里,铐在身边。要被妈妈笑话了吧,说什么替她出一口气,结果是将身家输尽的一场豪赌。
抛出这张牌,她几乎不再顾这是多么惊险的回合。
“帮我把脚铐解开,我与你回去,我们结婚。”
沉圆已是很久没有听过姐姐用这样轻的声音与他讲话,每一回都是行骗的伊始,可心总是不争气地颤动起来。他慢慢将手收紧了,要真切地体验她说谎时骤然升高的体温,甜烫得他产生殉情的错觉。我的宝贝,你知道我总会一回回地偏爱你,哪怕配合你这些并不高明的把戏,只要你肯用这样让人想接吻的语气与我讲话。
“当着我妈的面,你知道我不会说谎。”岑迦逼自己将目光放向高低的墓群,打量着哪有空地为自己的虚妄修一座容身之所,这样的弥天大谎,她要做好吞下一千根针的自觉。
“好,姐姐要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
不敢相信沉圆竟回应得如此痛快。被拨转到面贴面的站姿,岑迦看到他们的吐息融成团绵的水雾,他开始吻她,两张唇做惯艳情的交换,熟知如何递送甜滑的舌去铺一张床,窝藏他们从青春期到成人的秘密。可碰碰贴吻却做得这样别扭,她觉得被热乎乎的小狗扑面一样,沉圆似乎是收拢了牙关里溢满的泪意,吞回去,呜咽着在她面上,唇上蹭着,说乖吗,只觉得眼前失焦,被吻到的地方辣辣的痛。她推了推他,“回去再——”
他当即蹲下身去,输入指纹,脚铐“咔”得一声解锁,“好啦,”他爱抚地
逃跑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