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你该怎么谢我?”
施嫣说,对他好点儿,给他点甜头,他就最听你的话。
岑迦转过脸去用正眼看他,看见沉圆脸上盖着酡红锈金的灯光,不时随着车流逝过揉上飞促的暗流,可是遮不住他眼里的笑,看久了又有些心惊手震的怨,她一个恍惚,突然觉得会不会他变成鬼也会每夜还魂,来折损她的寿命把她拉进阴曹。
她与他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,她不是第一回这样诱杀他,“你能这样做,我好开心,圆圆。”
她飞快地别过头,不敢去看那张突然凝住的脸是什么表情,她不是心疼他被骗,而是害怕自己已没有当年杀人不眨眼的功力,她不开心,她讨厌,她怨怼,要睫毛耸耸就会掉出来变成刀尖,他会不会满手血地握住再说“姐姐好不会藏”。
岑迦看着沉圆牵着她按对电梯楼层键、指纹解锁也一次对准,步伐四平八稳到能再去舞台上后空翻,想起刚刚离开饭局时他绵软地恨不得整个儿栽倒她身上,心里不由冷笑,果然是装的。
沉圆一路走得很快,门关上好像降下牢栅。岑迦知道他想做爱,她也想,酒精指标上走滋生的情欲会把紧张感蒸馏到最少。她被他蹲下身换好拖鞋,还来不及往厅内走,脚突然离地,她被抱上玄关柜。
“我等不及了,姐姐。”
裙子在腹间积了一滩柔腻,岑迦骂人的话被落在脸上、鼻尖上、唇上的吻给打碎成不成形的字符,沉圆拨开碍事的内裤,粉红黏膜只须耸腰用性器摩擦几下,就如确认标记般绽开湿泞,变厚又发烫,与会阴靠着的冰冷桌面形成鲜明隔层,可那里也很快会淌上被他们捂热的汁液。
下降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