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经过一间屋子的时候,里面突然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声,赵鹏推开门瞧了瞧:“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躺在床上,盖着薄被,双目空洞无神的望着上方。”
这位应该就是郑寡妇卧病在床的公公。
郑寡妇的房间规矩整洁,草药味也不是很浓。
就是床头摆着几件女性亵衣,看得宁小荣和井氏兄弟耳根发红。
郑寡妇面无表情的把这些衣物,收到了柜子里。
井宇有些尴尬道:“赵领队,我看这房间里面也没什么可疑的东西,要不去下一家吧。”
“急什么?”
赵鹏走近郑寡妇的床铺,俯下身,抓起被单嗅了嗅,上面还残留着男女交合之后特殊气味。
看来郑寡妇空守闺房,终究没有耐得住寂寞。
李二虎见此脸色一变,和郑寡妇对视了一眼,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外界理学盛行,十分注重妇女的贞洁,女人偷汉子是要浸猪笼的。
而在这个封闭的小山村可没那么多规矩,不过传出去,闲言碎语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郑寡妇的私事跟赵鹏又没什么关系,他才不会去管。
他总是觉得这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没想到闻到的却是这种味道。
“鹏哥,这里有个字!”
宁小荣蹲在床尾,指着离地一尺的墙面到。
赵鹏连忙上前查看,这个字歪歪扭扭,深浅不一,显然是当事人在极为匆忙的情况下留下来的。
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个“逃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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