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
好不容易罗刹发话正面过关,倾城低头小声地松了一口气。她又开始晃动着肉球为他擦背。
叶凛之背过身子,倾城也不用再低着头,反正嗜血暴徒没长后眼,他管不着她。
很多时候他操她,她不是像狗一样撅起屁股趴地上任他抽插,就是蒙了眼睛被他吊着、绑着往死里干。
她几乎没有这么近这么仔细的看这具与她水乳交合的身子。
叶凛之的后背肌肉丰满,架起肩头好看的蝴蝶骨。若是细看,便会发现他背上布满了一道道宽的窄的,模糊的清晰的疤痕。有的旧伤愈合结了疤,上面又覆了新伤。有的伤口砍得深了,愈合后隆起可怖的肉丘。
受得起战神,镇得住一方,必然不会只继承祖辈赏下的荫德。意气风发的他的手中攥着开疆破土,改朝换代的力量。这数不清的伤口,是年轻的他多少次浴血沙场拿命挣回的荣耀。
刀光剑影,岁月铮铮,他能放过手握刀剑的敌军,能给一方百姓平和安宁,旁人眼中胸怀宽厚的镇南王为何不能放过羸弱的她。
他把光明仁心普度给南朝众生,独独把逼仄的黑暗留给她一人。
他的身体疤痕遍布,倾城又何尝不是?细嫩光滑的皮肤下,是多少次粗暴撕开又强制愈合的伤口。交错淋漓的伤疤隐匿在深深的血肉之下,无痕的印记张牙舞爪,在她脉管交错之处无情的肆谑。
渺小如她,又何尝不会痛。
黑暗中,她忍受他赐她的苦难,踽踽独行。而通向光明唯一的道口,他却手握长戟死死的把手。她卑微她乞求,她张开了双腿甚至绝望的怒吼。
修罗归来3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