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药,原因原来在这儿。此刻看着云玲儿的眼神变了变,云玲儿见此不禁慌张,紧紧拉住床旁的云澜之,一双眸子委屈极了“哥哥,你别听她胡说,我没有……”
此刻证据都摆在眼前,云玲儿任何解释都成了狡辩,云澜之也没想到从小养在身边的小丫头,有朝一日也变得如此勾心斗角,此刻一时久久难回过神。大袖下一双微微颤抖的双手,被强制压下,朝着云玲儿道“玲儿,我最后问你一遍,这个毒是谁下的?”
云玲儿贝齿紧紧咬住了殷红的唇,此刻还有一丝痴心妄想,泪痕还没干透硬是从嘴角下挤出一丝笑容,多了几分落魄,“我从小就想嫁给哥哥,若是哥哥娶了我,我就和哥哥说怎么样?”
云澜之站了起来,眉间一片清冷,“我看平阳候独子,与你年岁相似,性格温和,我看就趁着明日让母亲去凑凑,择日成婚。”
或许对云玲儿最大的残忍便是让她从小到大的希望破灭,转嫁他人。只是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,林悦微微有了一丝动摇,这样的云玲儿真是可怜极了。她正要上前,却被一旁的云芗拉住,对她微微摇了摇头。云澜之快步而去,房间只剩下三个人。
云芗也连忙拉着林悦走了出来,“她这是咎由自取,你也别同情她。哥哥给她指婚也算是不错了。她以前还是户部侍郎的千金时,家中父亲就给她和平阳候府许过亲。那位公子虽有些放荡不羁可也算是会疼人的,你也不必担心。”
林悦点了点头,此刻在朝着前院而去,宴已过三旬,来的宾客走了一些,不过还是大部分还在作陪。不知那管家朝着主母说了什么,主母听闻倒是笑着和平阳候府的平阳夫人拉近了关系,
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辰宴生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