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二喊他滚。
“该干嘛干嘛去,老子这会忙着干乖女,没你事。”
裴老二不走,指着人家大骂他不是个男人,女人泪都飙出来了,一个人弄就受不了,两个人弄就更难受。
“你他妈好意思说些话。咱们这几个能成今天这样不是托你的福?”
“要说不是人这里就你最不是人。”
万震一喊他有点逼数,就是位置没对。指着旁边落地灯劈头盖脸骂过去,裴寒脸色大变,后退两步,也是被堵的哑口无言,然后床上的男人冷冷淡淡补充一句。
“一起干过很多次,这几年。”
那意思也就是说,原来受不了,现在未必,一晚上通宵弄下来,榨干两个男人的精,是很容易的事。
何绅揪着心,目光没从她身上挪下来过,被除万震一以外两个男人看在眼里,女人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,他们俩就像没被亲口承认的外人一般,连插手机会都没有,人家柚柚柚柚叫个不停,反倒没让男人气消,越叫干得越起劲,分开两条腿,压在胸上,膝盖挤压一对软奶,穴给男人含着鸡巴,摩擦的湿漉漉,水声也搞出花儿开,榨汁般,往里一捅,喷出不少汁,下体很快开始抽搐。
“啊啊啊…弄…别弄…”
她娇喘不止,已经没脸见人,抱着枕头把脸捂住,又哭又叫又是喘,弄的枕头也湿漉漉起来,声音跟猫挠痒痒似的,咕叽咕叽捣鼓几下,饱满肥硕的穴瓣被男人鸡巴摩擦的越发红肿。
裴寒目不转睛,整个人震惊的靠在墙边,叁年没碰过她,没想到女人已经被这两个坏蛋开发到这种地步,插两下开始浑身泛红,包括手指尖也
“她以前也哭,你们也没说不操啊。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