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起当过共犯,在厕所,一个把人脸割花了,一个把门堵着。但严格意义来讲,她们并不算是朋友。
她没忘之前王雨彤说的那句话,说怕死,这辈子就只能随便活活了,想起来觉着心酸,要是站在她的角度,她真的会疯了不可。今天看那怪物那么吓人,吃的东西也吓人,长得也吓人,脾气更吓人,今晚不知道要怎么对付王雨彤。
她胡思乱想,越想越觉得心慌,又或多或少在她心里,王雨彤本应该是无辜却被牵扯进来的那一个,总的来说,现在满脑子都是王雨彤和那个怪物,说了几句,却忽略了旁边的男人。
腰间的手慢慢伸了过去,忽的把人往后一拉,秋安纯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,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膛,从遥远的地方赶了这么久的路终于落地,每个夜晚她都做着相同的梦,这会又被新的恼人的不相干的人沾满了大脑,他不爽,却还是试图转移话题问她。
“怎么穿我的衣服?”
他记得在最后一个码头买够了的。
“我我之前摔坑里了,包袱不防水。”
她刚才换新衣服时就发现里面全是泥巴渣子,没办法只得换上了他的衣服,T恤宽大能遮住大腿,也就没有穿裤子。
一张大床,两个人胸对背斜躺,一个脑子里七上八下十分不安,另一个脑子,却满满都是她。
她又不懂,这到了那儿,就是到了他的地盘,触手可及,不再遥远。刚才吃饭的时候,怕吃蛇肉,就跟小时候一样挑他盘里了,还拿着筷子在他那碗米饭上抹了抹,把血丝儿抹干净,才敢小口挑着自己的吃。
这会穿着他的衣服躺在床上,问一句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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