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事儿他暂且不想去管,只想在医院呆着。
秘书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抽了个椅子在裴州旁边坐着,两个人相对无言,只有点滴与仪器的滴答声响,人救回来了,还没醒,一米九的大个子,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。
“你说这脾气,这脑子,像谁?”
裴州问,秘书皱着眉。“裴总,二少爷从小到大亲子鉴定做了十七八次,国外最顶尖的医疗机构都说这是您的亲弟弟。”
就是亲的,别说像谁。
男人觉得脑子有点疼,指尖按在太阳穴处缓慢的揉了揉,就这么个不怕死的玩意,活蹦乱跳时的样子跟现在比遥远又陌生。
怕裴州不愿接受这个现实,秘书摇了摇头,良久后感叹道:“裴总,二少爷不像你。”
“但是像老爷。”
就死了个那个,裴老爷子当初定下的继承人,他们的父亲。
人的基因与染色体或许存在着某种特质的情绪,能授予下一代。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上缺乏某种“极端”的情感,对于爱这个字,他家这个蠢货好的不继承,把坏的继承了个七七八八,发扬光大。
哥哥有父亲的智慧与冷静,弟弟有父亲的偏执与专一。
秘书说二少爷像他们父亲,裴州脸色霎时冷了下去,全城的人都知道,他家当初闹了多大的事出来。
她要闹,她要离婚,她要自由,他放她走,约定好了固定的时间,让她回来,结果人不回来了,反悔了,爱上别人了,要跟别人结婚。
男人一句话都没说,连份遗嘱都没写。
“老头过生辰前一天,我爸给我妈打电话,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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