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给家里换个厨师,多养胖一点,起码吃饱了有力气。
“抱着躺着挨操都能晕。”
他轻缓的眯着眼,把人往怀里一搂,盖上薄毯。裴寒非要凑过来睡,死皮赖脸的要挨着她,裴州没理,等天快亮时起身清洗身体,穿的一丝不苟,打算去公司处理昨天没处理完的事。
她迷迷糊糊醒的时候,耳朵旁有很轻的鼾声,嘴皮干燥,就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,她脖颈酸痛的很,身体却被男人长手长脚压在下面,他睡的很沉,嘴微张,毫无防备。
有那么一瞬,醒来后的窒息感令她没承受住,偌大的卧室,落地窗帘飘忽不定,光照在她身上,人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。
裴寒是被疼醒的,她咬他的手指头,食指两处关节含在嘴里,想把他手指头咬下来,他睁了半只眼,睡眼朦胧,喉结滚动一番后感受到了更深层次的疼感。
“醒了?”
他第一件事就是兴奋的去亲她的脸颊,恶狠狠的吧唧一口,顺带着轻巧摸她的头发丝。
“咬,咬下来了我在接上去。”
裴寒没准备把指头抽出去,疼痛让他清晰意识到她的愤怒,他撑起身子拿着电话看了眼时间,十点半左右。
秋安纯侧躺在宽大的软床上,鼻头泛酸,她醒来时以为自己还在酒厂,落差和他的鼾声把她扯回了现实。她抱着男人的手臂,指尖含在嘴里,力道越来越重,直到流出了血,咬合的地方青紫,破了小口,血往外溢,舌尖尝到了腥甜味那一瞬,她吓得松开了他的手。
裴寒一个疼字都没喊,气都不喘一下,相反,这种特殊烙印上的“疤痕”,让他有一种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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