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也是又凶又粗,刚用肉棒打了她两下,秋安纯回过神来,挣扎着扭着臀。
“要死的…真的要死的。”她含着泪摇头。
裴州轻哼了声,声调愉悦:“没那么夸张,死不了。”
他说完,伞头挤进穴口,把往外溢出的精堵了回去,半点不让往外滴,满满当当的接受着大肉棒的挤压,随着一点点深入,她小腹越来越涨,哭着摇头。
“求…你了,别这么玩…”
女孩脸盯着他,眸中含泪,呜咽两声,这会刚被弟弟压着猛操那么久,又被他压着腿干了进去,身子弱的不行。连咬人家的耳朵尖都使不上力气。但也是聪明的,知道柿子挑软的捏,也不敢对他挠挠抓抓的,都哭着求他了。
不就是保护自己么,也保护那位小情夫。
“叫人。”
他停了身子,喉结滚动,分开她的腿,伸手摩擦着她红潮连连的脸颊,看起耐心十足。
秋安纯紧咬着唇,泪从眼角滑落,知道该怎么哄他,可就是叫不出口,堵在喉咙。直到他原本平坦的眉目因为多等待了几秒而微微蹙起。
“老…公”
她哭,他愉悦,眉头舒展,因为这夹杂着哭腔的老公,听起分外柔软。
坐在旁边目睹全程的裴寒手一抖没夹住烟,落在大腿上,他疼得龇牙咧嘴,忙把烟扔进烟灰缸里掐熄,脸一沉,肚子里就像有团火在烧。
“刚怎么不这么叫我?”
“你也叫一声我啊……”
就算这声叫的不情愿,他也想要。刚她还在浴室里打他,骂他不要脸,骂他滚蛋,这会哥哥操进去了,管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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