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操,不跟他了。你青叔叔也在这,谁都不敢动你。”
这话刚说完呢,想什么来什么,门外的人一点礼貌都没,扭了门把走进来,一米九的个头站在那,眼眸垂着,双手插兜,嘴里叼着烟,看到沙发上淫靡的现场,自家养的小母狗被他两个兄弟奥利奥似的夹在中间,两根鸡巴此起彼伏,整个沙发都是湿漉漉的。
这朵娇花陷进泥潭里了,污秽的泥粘上洁白的身躯,视觉冲击带来的欲望,一瞬间腾飞而起,裴寒站在那,有一瞬间喉咙就像被人掐住了。
女人这种东西,不就是用来满足身理需求的吗?
还是说女人有另一种用途?
他把唇间的烟吐在地上,用脚熄灭。
“赶紧的,操完了老子把人带走了。”
别在吃他的东西了,再吃下去他怕这些人一个二个都想要的更多。这种担忧一旦形成,就表示他们之间以无法维持表面的平衡,从他万震一标地盘开始,走向就是崩盘的局面。
“性裴的,你急什么啊?兄弟们搞的正爽,你看看这小玩意被我们宠成什么样了?口水都包不住呢。”
万震一起身,把秋安纯抱起来,以撒尿的姿势,掰开大腿给裴寒看,鸡巴插在后庭,娇嫩的菊花口吞噬着男人鸡巴,他一边耸腰挺弄,一边说了几句。
“你看她多骚啊,天生就适合被我们一起搞,你要操就来,前边给你,别说兄弟小气。”
所以你这是什么口吻?你是她的谁啊,怎么就轮到你做东了?
裴寒神色阴沉,语速简洁:“你要不会说话,就闭嘴。”
万震一又不是什受气包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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