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嘶哑着尖叫哭骂,她满脸是血,声音凄厉尖锐,却让他突然耳鸣,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听不见声音,直到后来,那些声音才潮水般疯狂涌进耳廓。
“沉广德!你没人性啊!我诅咒你不得好死!我诅咒你下地狱!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啊!”
手机响起。
沉暗睁开眼,他按了按眉心,把手机放在耳边,“喂?”
是南市较大的一所宠物医院,想趁着中秋放假,召集南市其他宠物医院的医生们一起吃个饭,交流一下心得。
这种场合,沉暗不得不去,他记下时间和地址,道了谢。
挂断电话后,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,最后拿出手机,给白梨拨了电话。
“跟我说句话,什么都行。”
白梨有些懵,“啊?”
她有些紧张,“沉,沉医生……你,怎么了?”
“再喊一遍。”沉暗闭上眼,将耳朵贴近手机。
白梨咬着唇,耳根通红,声音越来越小,“沉医生……”
“喜欢什么口味的月饼?”沉暗睁开眼,情绪已经恢复,他解了领口的扣子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“……我不喜欢吃月饼。”白梨小声说。
“真巧,我也不喜欢。”沉暗唇角微扬,“那我们明天尝尝新口味。”
“……我,我不去。”白梨轻声拒绝,说完又觉得不好,小声地问,“你明天不用回家吗?”
“不用,我没有亲人了。”沉暗看了眼桌上的合照,照片里,老人白发苍苍,旁边站着个笑容满满的男孩。
白梨哑了片刻,才道歉,“……
再喊一遍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