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梨慌里慌张地拿出手机对准额头拍照,灯光下,那块地方好像肿得更大了。
沉暗已经坐上出租车,点开照片,只看到肿着的额头,其余地方一概看不见。
沉暗:明天如果还没消肿,就来诊所找我。
梨:不用了,谢谢你。
沉暗:那就我去找你。
梨:……
不难猜出手机另一头她惊愕又紧张的表情,沉暗唇角含笑,长指点开她的头像,却发现看不了她的朋友圈。
“……”
他唇角溢出笑声,咬着烟,打字问她:屏蔽我朋友圈?
梨:……我以为你不看。
沉暗没再打字,回了句语音。
白梨抖着手指点开了语音,外放的听筒里传来低哑质感的嗓音:
“你猜错了,我很想看。”
白梨耳朵一麻,整个后脊都不由自主颤了颤。
她搓了搓发痒的耳朵,这才红着脸将朋友圈的权限对他开放,期间手指因为太过紧张,一直在抖。
白梨的朋友圈很干净,大多都是太阳的照片,灿烂又温暖的阳光,还有阳光下的向日葵,鲜少有配文。
她两叁个月发一次朋友圈,频率过低,导致几年攒下来的朋友圈,不到一小时就被沉暗刷完。
她分享的歌单都被沉暗下载听了一遍,还加入了收藏。
沉暗到家后,把衣服脱光,打开冰箱喝了一大瓶水,这才进洗手间洗澡,出来时,他只穿了条短裤。
在沙发上坐了会,他喝了口水,这才去阳台浇花。
洗完手,他拿起茶几上
我很想看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