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走了无数次的路,在此刻也变得浪漫起来。刚才的不愉快也都可以暂时的抛之脑后。
只是校门口除了那亮着的两盏路灯,再也没有别人了。司机竟然还没有来接她,是来过已经走了?还是压根没来?
她站在门口路灯下,等了又等,肩头都已经有薄薄一层的积雪了,夏婵晚跺了跺冻得有些僵硬的脚,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。
怎么和叁年前那天一模一样,只不过是从小学换到了中学。
这次难道是夏暮?他生气自己不听话,故意不让司机那么早的来接她?
夏婵晚有些负气的开始往大路上走,打算去大马路上打车回家。
大街上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,飘雪,还有独自回家的夏婵晚,她盯着地上的影子,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夏暮你太过分了!
她像是个迷路的小孩,孤零零的走着,很想忍住不哭,但是眼泪不停话的往外流,流出来的眼泪是热的,从眼眶里流到脸上,混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又变的冰凉冰凉的。
雪下的越来越密,雪花也越来越大,像是织成一面白色的网,把夏婵晚网在冷冷清清的马路上。
突然有“嗡嗡嗡”的几声摩托车声响由远及近的传来,远处一辆摩托上坐着叁个染着红、黄、绿、头发的少年,看上去痞里痞气的不像好人。
这辆摩托车从远处驶过来,经到夏婵晚身边时,坐在摩托车的少年还冲她“哦吼”两声,又加大油门“嗡嗡嗡”的走远了。
这叁个人看上去年纪都不大,就是那种经常在学校门口勒索学生的不良少年。
他们往往都是辍学不久的少年人,一只脚
第二十九章雪天,差点被调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