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个朋友你也管,就连去哪个学校你也管!你算老几啊?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那双杏眼里要喷出火来,愤恨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人一旦愤怒到了极点,就不管不顾了,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夏暮,她统统不怕了。
“爸妈还没干涉,你凭什么这么做?记住你的身份,你只是个哥哥!什么都要管,那我拉屎放屁你管不管!”
谁知面前这人顾左言而他的并不接招,反而又阴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笑了起来“哥哥?你有拿我当过哥哥?摸着你的良心,夏婵晚你有没有把我当做哥哥?”
夏婵晚眼睛转来转去,眼神转到别处,夏暮知道她这是心虚或者要撒谎时的小动作。
果然,半晌她才又开口:“我在问你凭什么管我?你扯远了。”
夏暮轻哼一声,“我开心想管就管,你管不着。”
夏婵晚吐血,听听!这是人说的话吗?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他管她,还不让她管。
质问突然变的毫无意义,夏婵晚不想再和他掰扯,气呼呼的推开他“神经病!”
往前走了两步,发现自己身上的外套是他的,生气的脱下来扔在地上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夏暮捡起外套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土,看着走远的身影慢悠悠的道:“晚晚啊~这辈子你是摆脱不掉我了。”
刚走出胡同,夏婵晚就看到道边停着自己家的车,打开车门进去坐好“张叔,你怎么在这。”
司机有些摸不清头脑,放学那会还兴高采烈的孩子,怎么这一会儿就又垂头丧气起来,正当他要回话的时候,夏暮开了车门,司机一看,好嘛,
第二十五章亲哥,一个爸生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