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都得管得严严实实的。
只不过从契约角度来说,余蔓华确实口风不紧,但作为傅家夫妻的朋友,她这么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错。
诗杳能明白傅庆安和沈玉梅的意思:那我就和余老师和平解约了,看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我不会要余老师的违约金,您二老觉得这样可以吗?
小诗,以后柔柔有什么事情你也不能瞒着我们呀,钢琴这事儿如果她想学,愿意学,我们肯定会拿时间出来教的,何必又浪费一份学费呢。
是我弄巧成拙了。
不得不说诗杳和傅柔的态度永远都很积极,傅庆安和沈玉梅想着这么解决也挺好,就不多言了。
诗杳刚吃了一口洪姨做的小笼包,就感觉到傅柔醒来了。
果然没过多久,傅柔穿着她那身粉色的小睡裙下了楼,一脸懵懂的模样,和傅庆安和沈玉梅说了一声早安之后下意识坐到诗杳身边问她:怎么样,好吃吗?
诗杳点头,沈玉梅问:柔柔怎么不多睡一会儿,小诗说你昨天很晚才睡。
傅柔眯着眼睛笑笑:闻到了香味,洪姨做的包子最好吃了,所以先下来吃个早餐,等会儿继续补觉。
她现在撒娇是越来越厉害了,洪姨在那里给她拿了套碗筷,她刚夹了一个包子吹了吹,就听见傅庆安说:柔柔,既然你想学钢琴的话,爸爸给你弄个旁听生去江城大学学习怎么样,平时周六周日我和你妈妈轮流来教你钢琴,你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?
傅柔还没反应过来,她转头问诗杳:旁听生是什么?
就是和普通学生一样去学校里听课学习。
和余老师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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