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杳原本是不想让傅柔待在傅家的。
沈筱白不是个好东西,诗杳也不想看见她。
但生活有时就是这么狗血,兜兜转转绕了一圈,傅柔被傅庆安和沈玉梅找到了,她还没了记忆,现在乖得不行,看着她的时候眼神疏离冷漠却又无害,像个与世隔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生生拉出一道无形的距离感。
现在她又觉得傅家夫妻的性格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好,温和宽厚,所以觉得傅柔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。
所以诗杳冒着风险说出了她和傅柔之间的关系。
傅庆安深吸一口气,他抬手拍了拍沈玉梅的背:刚才你给我看过你和柔柔的合照,柔柔在你身边笑得很开心,所以你说你们之间的关系是那种在婚姻定义上的伴侣,我们也能理解,这些年都是你在柔柔身边,与她亲厚一些,可我们和柔柔离分了这么多年,她现在又失忆了,等于一切都重新开始了,也谢谢你理解我们做父母的这份心意,我也明白你的想法,你可能需要和柔柔重新认识,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帮忙做的吗?
诗杳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对夫妻如此通情达理,一点就透。
看来之前她差的那些资料果真一点都不差,也幸好她是做了准备才过来的,要不然可能也没办法如此平静的面对傅家夫妻。
她非常优雅礼貌的露出一个淡笑:不用,您二老对她好就行了,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与她重新认识,谢谢你们能够理解我的心意。
沈玉梅也算是慢慢缓过来了,她现在能够理解的事情大概就是眼前这个漂亮姑娘是她女儿的伴侣,所以也没忍住问了几个寻常父母最关心的问题:你刚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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