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次手段很明朗,鸽房内有打斗痕迹。海东来还来过南诏,跟南诏的高手打了一架,杀了出去。”
“南诏鸽房的内卫可能是海东来杀的?他可能是关长岭发展的同谋?”
“不好说。南诏鸽房异牟寻是知道的,你爹潜入南诏都能很快被异牟寻擒获,这次如果是派杀手进入南诏杀内卫,异牟寻的禁军一点也没发觉就奇怪了。”灵儿沉思。
“你怀疑借刀杀人?更甚……”苏决没有说下去,语气阴郁。
“谁知道鸽房里的打斗是怎么回事,可惜内卫的尸体都埋了,不然或许可以从尸体上看出什么。”
“昨天异牟寻在一个寺里召见我和舒难陀,结果把我哄了出来,不知道跟舒难陀谈了什么,现在想想,当时他很可能是在试探我。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吧,很多事情已经不在你我的掌握之中了。”
是夜。
灵儿信步庭院,月华大盛,只见一紫色的身影在月光下翩翩起舞,依着性子,她该叫她的,“夜莎罗姐姐,你在干什么?”
夜莎罗闻声停下,惊讶道:“灵儿,我这练小兰教我舞呢。”
“哦。”她暗暗把疑问压下。
“大晚上不在房里安寝,怎么出来了?”夜莎罗走到灵儿面前。
“我睡不着,出来散散步,思考一些事情。”晚上遇到兰玛珊蒂时,她神情恍惚,话说着说着就发呆。灵儿忽然怀念起在瑞丽的时候,众人一致对外揪出恶猪王,而现在仿佛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真相即将无所遁形,暂时的平静下不知掩盖了多少波涛汹涌。
“你还能思考什么啊?思春啊?”
不悟絮果(肆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