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采花/偷珠记(双性/露阴癖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瓦上威胁浇花穴,桌前犹疑春水决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花的,浇独属于我的那一朵小花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独属于我”那几个字,像是条吸泪的巾,总算把白芍的泪珠给吸干了。

    他明明心里甜,却还要不满嘀咕道:“什么浇花?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不管你要采花还是浇花,都该去你的万花丛里寻。这儿只有一位不解风情的‘故人’,你来这儿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非也,非也。”鹧鸪哨从腰上解下酒葫芦,这是他原打算坐在墙头守一夜、驱赶困意时喝的。他晃动着葫芦,将全部的油嘴滑舌,灌进了一句现作的诗句里,内含深意道:“‘丛在腿间开,花在枝下栽’,我要浇的那朵花呀,它就藏在白少爷你的腿间,羞羞答答地开呢……”

    (注:这里的“枝”,指的是白芍的肉-茎)

    “你、你想做什么……”白芍被那话逗得花-穴一紧,原本到了夜间就异常泛滥的思春水,沿着未经开拓的柔嫩花壁,泻下一片来。

    “我要浇花!”鹧鸪哨挑开更多瓦片,做出豪爽模样,故意叫白芍,看见他以齿叼塞、又潇洒一吐的模样。

    是时候拿出男子的气魄了——因为疼惜而不曾对小白兔下过手,鹧鸪哨觉得,今晚就是拉近二人关系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他下了一道不硬不软的命令:“坐到桌上来,把亵裤脱掉,露出那张湿漉漉的小花嘴儿来,我要喂它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……你居然敢命令我,做此等羞耻荒唐的事!你就不怕我爹爹派来的守卫,将你捉住了大卸八块嘛!”

    说是这样说,可白芍脑海里已呈现出自个儿玉腿大张,任由鹧鸪哨窥望的淫状来了。

    啊……不知那酒,淋到花-

瓦上威胁浇花穴,桌前犹疑春水决(3/5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