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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花/偷珠记(双性/露阴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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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口扯谎谎不穿,暗器袭心心怦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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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俩睡没睡一起过,你怎能知晓得清楚?难道那叶叁娘做了什么,凡事还要同你交代?”

    自从被认定为采花贼后,这些日子以来,鹧鸪哨扯谎都扯成习惯了,一抖嘴角就来:“因为我是叁娘的贴身丫鬟呀。晨起洗漱之类,皆是我在伺候着,连叁娘的锦褥,都是我给亲手迭的呢!若是夜间有男人造访过,被上留有‘颠鸾倒凤’的痕迹,以我慧眼如炬,能瞧不出来?还有那一株红杏哪,分明是我今晨倒恭桶时、在粪池旁的杏花树上,顺手给折的,何时也成了叁娘口里、鹧鸪哨留的风流情种了?”

    叁娘对不住了,鹧鸪在心里道,你的名节要熏上臭气了,但只要我的小白兔能高兴就行。

    白芍离远了,瞅那人高马大的胡女:“你?你看起来粗手粗脚的,能干那些细致的活儿?”

    “怎的不能干?我一人能顶叁人的活儿呢!你看我这身板,干起细活儿来麻利,伴起舞来不气喘,碰上个色鬼贪狼,想伸手占叁娘的便宜,我还能当个保镖,来一个打跑一个呢!你说,我该不该领叁份月钱?唉……”为了让白芍彻底置信,鹧鸪哨可谓是费尽了口舌,不惜往叁娘脸上继续泼灰,“你晓得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么?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白芍很傻很天真。

    坏男人趁机凑到小白兔的暖颈边,凑上那小玉似的耳垂,边嗅耳后体香、边说悄悄话:“我告诉了你,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……叁娘呀,她小气!她克扣我的月钱!叁人的活儿,连一人的钱都给不足,你说我能不仗义,把实底儿透给你么?”

    鹧鸪哨以为,这下子小白兔又被他收进爱的笼子里不挣扎了,可谁知白芍突然问:“我不信!你老

信口扯谎谎不穿,暗器袭心心怦然(3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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