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儿”,不仅是“入目惊鸿”,而且是“亮瞎双瞳”,惊得他连淫邪的念头,都飞去了天外。
这时,懒驴突然停了下来,两瓣肉股,正对上鹧鸪哨的目瞪口呆。白芍抬高屁股,横叼着玉势的小脸蛋,娇滴滴地转过来瞅向他,眨动的睫羽上,像是剪了一汪花月浓情的蜜水。
肉-臀映着月华,白得就像是可口的雪团子。隐约可见一道莹着水光的花壑,从菊心下寸许处豁开,潜去了前头、幽秘的叁角地带……
“啪!”鹧鸪哨正看得专注呢,那沾满蜜津的玉势,忽叫白芍给吐了出来,持在手里,就着自己的小屁股就是一棍!哦,还有伴音:“叫你偷懒!叫你偷懒!才研了半包麦子就想歇息,你休想!你这只小懒驴,看主人不抽烂你的屁屁!”
“啪!”紧接着又是一声,那雪白粉-嫩的臀肉,在棍棒无情的教训下,频频地发着抖。
这可把鹧鸪哨给心疼坏了!他开始后悔,不该一时兴起,给白芍灌什么酒。早知道小白兔如此不胜酒力,一喝醉就会虐待自己,他还不如远远看看就好,旁的什么也不做呢。
可白芍抽完了两鞭,忽然又扔了棍子、甩了磨,不扮什么蠢驴了,他化身成了另外一种、更加奇妙的东西……
只见白少爷背靠着桌案,提起一只玉足来,左腿的大腿根,贴近了右腿的足底心,保持着金鸡独立的站姿。一双合十的手掌,高举过头顶,形成一个小尖儿,随着拂摆腰肢的节奏摇来晃去:“漂啊漂啊漂啊漂——我是一株自由自在的湖藻——摇啊摇啊摇啊摇——我是快乐裸-身的白芍——”
要知道此时的白芍,可是光着下-体、不着片褛,那
口含玉势驴推磨,双股交叠纵欲火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