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稳稳地落到了桌上,总算空出另外一只手,来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。他右手拦着白芍的细腰,左手依旧顽固地卡在小美人的私密处,引逗着他发出轻微的娇喘。
“嗯、嗯哈……别、别摸了啊……我的、我的亵裤都湿了呜呜呜……”这种哀声里带甜的求饶,不管听几回,鹧鸪哨都不会腻。
可为了不暴露身份、不惹下非必要的麻烦,他依旧要装作冷酷无情的采花贼,附在小白兔的耳畔丢出威胁:“白少爷,才一日未见,你就想我想得湿成了这样么,嗯?放心,你这朵蜜水淫花儿,本帅早晚会采,但不急于一时……你先告诉我,你爹爹藏夜明珠的宝阁在哪里,那我便行行好,暂且先不破了你的娇雏身……”
鹧鸪哨至少还未全然为情昏了头,不管是美人腿间珠,还是白府夜明珠,他兰陵第一盗王统统都要偷到手。
“什、什么夜明珠?”白芍一脸无辜地说,“爹爹确然喜欢收藏奇珍异宝,可我长这么大,从未听爹爹说过他藏着什么夜明珠、嗯……是真的、我没骗你……啊、求你别再按了、我、啊啊……”
那一点一按、压在他腿间珠蕊上头的柔力,简直快要将他折磨得喘不上气了。兰息促乱,脑中一片白,只有空虚的肉-穴里,想要含进什么粗硕之物的感觉,愈发地强烈。到了这种地步,他哪里还会编谎欺骗鹧鸪哨啊?他爽得连小脑瓜都快不会转了。
看来小宝贝没说假话,再如此“行刑逼供”下去,除了逼出更多的花水和呻-吟来,也问不出任何与夜明珠有关的消息。
鹧鸪哨停了指头,却仍旧舍不得放开般,贪恋着白芍的温柔。他收拢两臂,紧紧搂着白芍道:
摩豆刑缓私密处,喂酒相搂阴影里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