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间,又看不清写的什么。可以肯定的是,每个字都硕大无比,皆有他站直了那么长。
顶上开着个小天窗,依稀可见,一根红绳做的天梯,悬吊着这间囚室。柱脚的木盘下边儿,好像还缀着一圈儿、流苏似的大红色挂面,在夜风里头晃悠。
外头喧声哗场,时不时,有叫卖糖葫芦和元宵的喊声传进耳来,将白芍的馋虫勾起。还有人声、鸟声、犬吠声夹杂可闻,如同音波般,荡漾在他的耳畔。仔细聆听,又可分辨出附耳呢喃声、打情骂俏声、银铃爽笑声,以及马蹄子牵引着车轱辘,踏过青石路面的踢踏声……
“救命啊——救命啊——救救我——我被关在里面了——”就算白芍喊破了喉咙,他的细音也盖不过那热闹的车水马龙,只如一根轻盈的羽毛,飘到了汪洋大海之上,便成了一片无依无靠的小舟,根本无人理。
怎么办?怎么办?白芍举起手来,看着五指间、渐渐凝为固蜡的池水。
往下跳,是死;可呆在原地,依旧是缓慢地等死。若是再没有人来救他出去,待到池水一凉,他就要一-丝-不-挂地被冻僵在这一池黏腻的蜡水里,化作一尊纹丝不能动的蜡雕了。
呜呜呜,沾在我花-穴-口的蜡水,早晚会将那处堵住,变作一方谁也戳不进来的蜡墙……可怜我有生之年,那里还未曾含过任何男人的阳-物呢……
泪眼潸然中,白芍竟想起了那晚、现身于屋头瓦缝里的男人。他有些后悔,那男人长得俊,如若当时自个儿没有假矜持,顺了他的意,邀他下到房里来同饮一杯酒,再顺便酒后乱个性、失个身,那么自个儿现在,是不是死也不会死得那么遗憾了呢?呜
娇人囚困花灯里,俊郎淡定解字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