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角,一手托着他,一手给他脱衣服。
纪夕猝不及防地咽下那口水,感觉到顾子安在脱衣服,他在心里大骂:禽兽顾子安,连我生病都不放过我!好啊!我就不动!看你能禽兽到哪一步!
顾子安就是个傻子也明白纪夕在跟他生气,他想了想,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纪夕还是好好的,除了没回他信息,其他也没做什么能惹他生气的事情。
他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,情绪难免有波动,此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:“宝宝,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那么长时间不回你信息,也不应该说不让你演戏的话,我跟你道歉。以后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,我都无条件支持你,你别生哥的气了好不好,气坏了身体不值得,要不哥给你打两下行不行。”
纪夕在心里轻哼一声:骗子,不知道用这招骗了多少小男孩,我信你个鬼!两人第一次的时候,顾子安技术就那么好,当时只顾着享受了,现在看来,这肯定不是顾子安的第一次!
这杀千刀的大色.鬼!
锈掉了的大刨刀!
掉了刀的大锄头!
大铁灯笼!
铁憨憨!
顾子安给他外衣脱掉,刚换上家居服,就听见门铃响。
“纪夕生病了吗?”柳邑快步往沙发旁走,身后跟了个拎着药箱的医生。
“柳哥。”纪夕听见他的声音,小声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医生半跪在沙发前,给纪夕量了体温,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脏:“没什么大问题,着凉引起的发热,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