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出几滴冷汗,他手抓住栏杆,像是需要为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:“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顾北昭固然恨沈琥,可是多年在身边,他内心也不由自主认为沈琥是无法打倒的。
“推翻沈琥,这怎么可能做到?”顾北昭把内心想法说出来。
“怎么不可能?沈琥再可怕也是人。”胡平凡普通的声音有了一丝蛊惑,“何况你不动手就迟了。”
顾北昭因为胡平凡最后一句话感到不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哈,你不会以为沈琥没发现异常吧?一而再再而三让凶手逃脱,再蠢的人也会考虑内部出了问题,更别提是沈琥了。”胡平凡说,“他完全没有在你面前提过这点,那就极有可能是他怀疑的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