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严重性,“不及时治疗加以抑制,长大后恐怕会成为一名危险的犯罪者。”
沈琥在听到关于沈权的病情时失去了一名刑警该有的理性逻辑,变成无措的病人家属:“那该怎么进行治疗?”
有胡平凡的暗示在,王书早就想好了计划,他道:“现在需要让他入院接受长期的电击厌恶治疗,加上心理和药物的疏导,会逐渐缓解他对别人的攻击性。”
沈琥攥紧拳头,最终沉声道:“那就拜托医生了。”
王书正色点头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同样是你将来应该尝到的苦果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王书每当看着被绑在床上接受电击治疗的沈权,都会在对方意识模糊之际灌输洗脑。
“要怪就怪你爸爸,是他不来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