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开始有些惧意,不久便完全放松下来,晚风拂拂的吹过,马蹄轻踏在草上,惬意非常。
很快两人就穿过了晨间的马场,来到一片荒凉的草地上,永琪手收了些力,让马儿慢下来。
他垂眸下去,视线所及是一段修长白腻的颈线,一路上,温香软玉贴附于身,清幽馨香萦绕鼻尖,胯下那物早已昂勃挺首,蓄势待发。
永琪?眼眸微微眯起来,低头咬在她后颈上,知画哆嗦了下,他渐渐加深?力度?,带着暗示性极强的意?味。
“我该怎么罚你?”
永琪掐着她的腰,将她转个身面向自己,私处不偏不倚,正对着根首顶上去。
知画齿间溢出轻呼,她的身子已被他调教透了,只是这样简单相触,里头就潺潺吐水。
她虽在房事上主动,但毕竟是关起门来的敦伦秘事,如今要她赤裸裸地暴露在外边,与他淫乱交欢,她心里实在是羞,可身体也的确是难耐饥渴的。
知画坐在马上不敢乱动,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央求道:“夫君,知画回去再伺候你”
永琪哪里肯放过,他扒开锦兜将傲人的娇乳含在嘴里舔吮,刚冒了粉的花苞瞬间挺硬,他舌尖吸上去,又是咬又是吮。
片刻功夫,知画的衣裙已濡湿地不行,她环住他的肩颈,娇喘连连,男子的吮乳声在空旷野外愈显淫秽。
白日她没来之前,永琪已经赛过几场,身体发了几番汗,如今汗味混着热意,散发出独属于雄性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在这漆黑的夜里发挥到极致。
野外,马背,偷情,这样的情境像是天然的情药,让人兴逸狂乱。
教学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