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这位的身子极为敏感,动作反应也是纯欲天然,简直是人间尤物,仿佛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亵玩。
永琪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,嗓音低哑:“知画,先起来”。
话音甫落,柔软的唇堵住了他的嘴,香舌灵巧地探入他口中,他条件反射地回吻过去,两人舌尖相融般交缠在一起,辗转的吮吻,缠绵地交换着唾液。
两人都不着寸缕,黏腻的私处还紧贴着,吻得意乱情迷,永琪揉着她的后颈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深深地吻过去。
黄花梨软榻上,桃花意几乎要漫出纱帐,羞红烛光。
一吻毕后,知画愈发千娇百媚了,脸上粉霞蒸透,媚眼如丝,娇声引诱着他:“最后一次好不好?这次夫君也动动嘛”
知画声音像是带着罂粟花汁,让永琪神经麻痹,?热流在腹间聚集,劲根昂首跳动,饱胀灼热,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欲浪推着他往前走,这一刻,他要是再无动作,就枉为男子了。
永琪双眼涨红,将她纤细的双腿被架在肩头,哑着声看她:“小知画,等会儿别哭”,说完,悍腰一沉,恁大的器物插进女子细嫩的腿间。
知画绷直了脚背,双手欲拒还迎地攀在他手臂上,嗓子又酥又媚:“哭也没关系的,夫君今夜想怎样对知画都可以”。
永琪沉笑一声,双肘撑着床,腰腹挺耸,朝里抵撞,?额角不断溢出汗水,顺着侧脸紧绷的线条滑落,滴在摇晃的胸乳上。
“唔呜呜.....夫君”,她娇声颤起来,眼泪真的被激了出来。
永琪大掌掐着她的腰,贴向自己的耻骨,托起她的桃臀往上顶,眼
射精(h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