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松动,知画假意垂下眸,情绪低落:“夫君若是不信,大可以将我绑着,只留双手为纾解”。
永琪看她越说越离谱了,赶紧打断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,他看着知画的发红的眼尾,放开了她的手,暗哑道:“别哭,你做便是”。
闻言,知画弯着粉唇,将他按在床上,柔着声说:“知画会好好服侍的”。
她吻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,伏在他胸口舔吮男子硬挺的红珠,纤手往下隔着私袴轻揉滚烫,感觉男子呼吸明显重了,再将袴子解开,阳具挣脱束缚弹了出来,跳动两下之后,直喇喇地挺立着。
她心下一惊,这尺寸着实惊人,茎身似臂儿,盘绕爬满了暴胀的青筋,狰狞的透着紫黑,往上顶端龟伞部分呈暗粉肉色,也是肌肉纵横,筋棱分明,散着羞人的热气。
进宫前,她的娘亲给了她本小册子,内容是教习女子闺中秘术,她当时看得满眼羞红,可与眼前之物比较起来,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,她想着册子里的动作,手下缓缓的套弄。
永琪看着她,身下勃发强劲,以前小燕子月事时,也曾为他如此泄过,可手不及此软,也没有这么耐心,他闭着眼享受着颤栗的愉悦,低低闷哼,同时又心痒难耐。
永琪被抚地动情,龟眼处吐着丝液,整个茎身更加滑润,知画手下也愈发地快与娴熟,永琪甚至配合她往上顶着胯,知画想,今晚的永琪对她近乎纵容了,如此的机会也许日后都不会再有。
她眸色幽深,沉吟片刻后,她轻声对永琪说:“知画手好酸,换一下好不好?”
永琪紧锁着剑眉,脸色发红,已经完全沉在情欲里,以为她是想
射精(h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