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一眼扫过去,眸中闪过一丝意外,这种果子名为榛子,是异邦珍贵的贡品,他儿时极其喜欢,长大后周围人都教他收敛喜好,不可逞口腹之欲,就很少再吃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种看似不起眼的果子,剥起来却极为费神,一颗颗,一粒粒费时又费力。
他的目光不自觉往下,果不其然在她纤纤指尖上,有几处突兀的深褐色痕迹,他都能想象,这双娇养的手,是如何一点一点,仔细地将榛子仁从壳里剥出来,攒起来。
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知画有些不自然地将手藏进袖口,脸上对他盈盈一笑。
永琪眼神微动,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他发觉知画的脸色比以往差了些,想起这几日宫里关于新妇独守空房的闲言碎语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:“这些小事可以让下人做,你不必亲自动手”
知画不以为意,浅笑着:“夫君为国为民日夜操劳,作为妻子,只是剥几颗果子又有何难。”
知画今天的妆容用了点小心思,比平常多加了半层妆粉,衣裳选的也是清淡素雅的浅紫,显得整个人愈发柔弱娇媚。
她见目的达到了,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,关切问道:“你是遇到什么难题吗?看你这几日眉头都没有舒展过”
永琪看着桌案上的折子,摁了摁隐隐发痛的眉心。
这几天他实在烦闷,刚解决完西边水患,东边旱灾,如今又来了个江南私盐,加上府上大大小小的琐事,着实是让他焦头烂额,恰巧尔康休沐在家,他无人排解,今夜对着知画,难得地多说了几句。
“浙江巡抚就官盐壅积难销一事上书,今年江南税收估计得削下几
榛子(2/5)